,实在。”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尤其是一个能理解我们想做什么、又确实有本事把它做成的将。这个位置,太关键。你们有这份自知和清醒,是好事,这比盲目自信更让我放心。”
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像在思忖,也像在决断。
“这样,人,我去找。天底下,有本事又对路的人,总还是有的。但找不找得到,找来的合不合用,是后话。现在,你们心里有这根弦,知道要往哪个方向使劲,这就行。”
“行了,这事儿还远,今天就是吹吹风,你们心里有个数就成。”李乐端起已经微凉的羊杂汤碗,把最后一点汤底喝尽,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