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倒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淡薄。
“其实没什么会不会的,玩这种东西,跟别的事一样,就是个经验积累。见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黄裙子眨眨眼,似懂非懂。
李乐放下骰盅,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你们这行,其实挺有意思的。”
“你们每天见的,什么人都有。有钱的,没钱的,装大款的,真大款的,喝多了耍酒疯的,清醒着装醉占便宜的;还有那种,明明心里想得要死,脸上还要装正人君子的……”
“能在这种地方待下来,还能每天笑着面对,这都是本事。”
“哥,您是做啥的?怎么对我们这行这么熟?”黄裙子问道。
“我?”李乐笑了笑,“我是个社会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