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看到星星。”
“云彩是棉花糖吗?”
“嗯……像。”
“阿爸,我的饼干,老师给的。”李笙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小心握着的、有点碎了的动物饼干,献宝似的举到李乐嘴边,“你吃!”
李乐就着女儿的小手,把那半块饼干咬进嘴里,含糊道,“嗯,真甜,额娃怎乖。”
李椽安静地趴在李乐肩头,小手玩着李乐T恤的领子,忽然小声问,“爸爸,你还走吗?”
李乐侧过脸,用下巴蹭蹭儿子的脑门儿,“不走了,最近都不走了,天天陪着笙笙和椽椽,好不好?”
李椽没说话,只是把小胳膊又收紧了些。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乐抱着两个沉甸甸、暖烘烘的小身体,走在被晒得发烫的青石板路上,耳边是女儿叽叽喳喳、毫无逻辑却充满生命力的问题,肩头是儿子安静却全心的依偎,身后是老妈温柔注视的目光。
胡同里,有炊烟的气息隐隐飘来,混杂着谁家炝锅的葱花香味。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自行车铃响,和收废品老人拖着长音的吆喝。
这一切,嘈杂的,温热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才是他跨越重洋,真正要回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