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金谣开窍,虞惜感到很欣慰,她拍了拍金谣的肩,“孺子可教,日后我会帮你好好留意,有俊俏的男子,我第一个知会你。”

    “咳咳,那个……”金谣清了清嗓子,本来想问问虞青的事情,又憋了回去,虞惜管不住嘴,她还是先别打听了,“好,那我的终身大事就托付给你了。”

    虞惜:“没问题!”

    两人一拍即合,说完,虞惜可惜地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两个碗,“唉,我的荔枝蜜桃饮才只喝了一口呢,都怪张婵慧,全浪费了。”

    “没事,”金谣压低了声音,“我二姐屋里有,我带你去喝。”

    虞惜:“走!”

    两人欢欢喜喜地又走了。

    不远处的阁楼上,陆执收回目光。

    坐在对面一身湖蓝锦袍的男子弯着笑眼,忍不住调侃,“陆阁老成亲后果然不一样了,竟然还会去给小夫人撑腰了。”

    陆执看他,“祁王爷说笑了,臣妻年幼,不擅争执,再闹下去损害的只会是陆家的颜面,臣既然看见了,自然无法坐视不理。”

    不擅争执?

    祁王正在喝茶,一口水差点呛住,刚才陆执没来的时候,他坐在这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陆执的小妻子拿水泼人,以一敌多,气势可是丝毫不输,哪里看出是不擅争执了?

    当然,当着陆执的面,祁王还是道:“也是,毕竟夫妻一体,夫人受了委屈,做丈夫的,没有不出面的道理。”

    陆执点了点头,又往窗外看了眼,虞惜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也没想到,这么骄纵的人,竟然会被人如此欺负,看来还是个窝里横。

    祁王给陆执倒了杯茶,“喝茶喝茶,好不容易你有空,咱们好好聊聊,晚上去酒楼喝一杯?”

    “不了,明日还要上值,”陆执拿起茶盏,“殿下才回京,还是要多陪陪陛下,以全孝道,成日在酒楼厮混,被有心人察觉,怕是又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去。”

    “我的风言风语本就不少,也不差这一两句了,”祁王笑着,忍不住道,“你这么循规蹈矩,我看你夫人也不是那种古板老实的性子,她怎么受得了你的?”

    闻言,陆执想了想,在府上时,从来都是虞惜主动靠近他,因为她太过于黏人,陆执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他也不会去想,他要的,就是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保持一定的距离,没必要特意为谁迁就。

    “不知,”陆执道,“我与她并不熟。”

    祁王摇头,“和自己夫人不熟,真是世间少见啊。”

    不过依他看,陆执说不熟,他夫人好像很想和他熟呢。

    指不定再过段时间,陆执这位冷面阁臣就被小夫人给闹化了。

    祁王拭目以待。

    ·

    游春宴结束,虞惜很快就在门口看见了正要上马车的陆执。

    她欢快和金谣告别,然后朝着陆执小步子跑去,“夫君,等等我!”

    听见她的声音,陆执停下脚步等她,他早就说过,在外不要大呼小叫,要举止端庄,看来虞惜把他的话全忘了。

    虞惜跑过去,看见张婵慧在不远处,于是握住了陆执的手,“夫君,你真好,还特意等我。”

    陆执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出门在外,他还是要给她一些颜面,“走吧。”

    两人背影恩爱,看着格外登对,张婵慧心里越发不服气,也对自己的未婚夫胡颂伸出手,“你牵我。”

    胡颂瞥她一眼,“这么多人,牵什么牵?我还要脸呢。”

    张婵慧不由得道:“虞惜都牵了她夫君,你为什么不能牵我。”

    胡颂也知道虞惜,长得美,说话声音又娇,是个男人都想疼她,哪像张婵慧,总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事事和人对着来,他才不想牵。

    胡颂敷衍道:“他们成亲了,我们没成亲,这哪能一样。”

    张婵慧只好放下手,过了会儿,还是不服气,于是道:“你也去当阁老,我也想当阁老夫人。”

    胡颂看她一眼,“我去年科考陆阁老是我考官你知不知道,等我当阁老?再等几十年吧。”

    “那为什么陆阁老年纪轻轻就进内阁了,”张婵慧觉得他好没出息,“你努努力不行吗?”

    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胡颂耐下性子来和她解释,“陆阁老十七岁中状元,在翰林院待了五年,又去六部历练了四年,这才进内阁,而且还颇得陛下的赏识,能走到这个位置能力运气缺一不可,你就别为难我了。”

    这话听完,张婵慧更嫉妒了,这个虞惜怎么命这么好!她就不信了,陆执那样的人,真的会不介意娶自己弟弟的未婚妻。

    而且她听说过,陆家有个很有才情的表亲,对陆执一往情深,呵,就等着吧,她迟早有一天也能看虞惜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