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新帝亲手递来一封蜡封密令:“南下查母蛊,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
沈婉凝接过。新帝又推来一卷厚册:“南疆十二峒近年异动,全在这里。叛乱、蛊虫失控、白莲骨纹再现。太后案,不是终点。”
谢怀忱翻开舆图,指向边界:“十二峒谁先乱?”
新帝道:“黑水峒。”
沈婉凝翻到最后一页。纸页夹着一封旧信,信纸发黄,封口印着南疆圣女纹。她拆开,上面只有四个字。
母蛊醒了。
屋内烛火跳了一下。谢怀忱把信压在掌下:“南疆有人求救。”
沈婉凝收起卷宗:“也有人在喂它。”
启程当夜,马车停在医署侧门。林青禾把药箱搬上车。赵临牵马,嘴上还在骂:“京城这摊子全丢给我,谢怀忱,你欠我三十坛酒。”
谢怀忱披甲上马:“回来给你。”
车帘忽然被掀开。谢星澜从车里坐起,小脸发白。沈婉凝扶住他:“怎么了?”
谢星澜抓住她袖口,鼻尖动了动:“娘,我闻到那个味道了。”
沈婉凝手一停。谢怀忱翻身下马,走到车前。
谢星澜抬手,指向南方:“有东西在叫我。”
药箱暗格里,半截白玉钥撞了一下箱壁。沈婉凝扣住药箱铜锁。
药箱暗格里,半截白玉钥撞上箱壁。咚。
车厢内,谢星澜抓着沈婉凝袖口,脸色发白:“娘,它在南边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