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下次还是直接叫醒我吧!”
沈婉凝听出个大概,没好气把春儿的头顶揉成鸡窝,一手绕过春儿锁骨,抱着她的肩膀往床上倒。
沈婉凝毫不在意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过一张睡觉休息的床,有什么好分的。”
“你早不是奴籍,是我堂堂正正的家人。”
春儿瞪大眼睛,发现沈婉凝早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缩了缩肩膀,嗅着沈婉凝若有若无的药香入睡。
喜伶儿站在门口,发现两人睡在一起,一时摸不着头脑,绕着脑门回屋:“什么啊,两个人梦游了?”
早晨,沈婉凝被窗外的鸟叫声叫醒。
将药房中新收购来的草药在大院内分散晒上后,离午时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沈婉凝简单吃完午食,就朝顺天府赶去。
好在药房位处京城中心段,离顺天府并不算远,等她赶到时,齐谏也才刚刚上堂。
随着两排差役威严的“威武”声,手中的杀威棒在地上敲打,整齐震响的敲击声让人不自觉整肃起。
昨日被收押的嬷嬷小厮被差役带到堂前。
不知他们昨日受了怎样的审问,刚带上来,听见杀威棒的震响,一个个匍匐在地,低着头,好不虔诚。
江玥蓉见嬷嬷胆小如鼠模样,心疼不已,她狠狠瞪一眼沈婉凝,死死咬紧牙关。
沈婉凝自然感受到江玥蓉的敌意,她抬起头,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