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离开,被沈婉凝叫住:“老夫人是要去哪里?谢大将军找你有事呢。”
老夫人两眼乱飘,道:“老身与大将军可不认识。”
谢怀忱叫副官将人押到老夫人身前,道:“与谢某不认识,想必与他熟识得很。”
齐谏问道:“谢大将军是什么意思?”
谢怀忱踹了郎中一脚,道:“说话。”
郎中胆战心惊,抬头瞧见老妇人,哭喊道:“老夫人,救我,救救我啊。”
“叫你说话,你说什么救呢?”沈婉凝笑道。
见齐谏不解,沈婉凝好心解释道:“府尹大人有所不知,这郎中是老夫人熟识的,淑人怀孕期间还特意过来照顾过。”
“想来医术不精湛,没保住胎还叫淑人小产。”
小产二字刺痛齐谏神经,他知道这事一直是柳音庆心结,便抬头去看她。
柳音庆察觉到齐谏目光,脸上没有表情,连眉头也不曾蹙一下。
察觉事情不止那么简单,齐谏道:“谢大将军所来到底为何事?”
“问罪。”
谢怀忱话很简洁,也很直击人心。
“柳音庆找到谢某,说当年小产一事是被人陷害,今日是将人证物证都带到谢某面前了。”谢怀忱问齐谏:“府尹大人你看看,谢某是管还是不管?”
齐谏知道他有审理伸冤的权力,也想知晓当年流产一事,便没有阻拦。
他伸手指向屋内,道:“既然是本府宅中事,便移步屋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