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着淑人,淑人自然也爱着大人。”
“那为何一定要走!”齐谏不再同沈婉凝讲,他绕过沈婉凝,走到屋前,瞧见门未关的严实,便问道:“阿音,既然有爱,为何一定要走?”
柳音庆不答,沈婉凝便替她回答,“淑人不走,自然会有人逼她走。”
齐谏道:“沈郎中总是话中带话是何意思?”
老妇人此刻也极其不满,冲沈婉凝道:“你这小贱蹄子,莫不是说老身逼她走?”
沈婉凝很诚实的点头。
“老妇人真心认可淑人,又怎会有今日这一出?”
沈婉凝道:“大人是这京城的顺天府尹,多少人家是长辈代小辈休妻和离,城中不常有,城门周围可是常常发生。”
“若今日大人晚来半步,这官府文书可就到淑人手中了。”
这话深深戳进齐谏心中,他光顾着和柳音庆僵持,却忘记律法有长辈代为处理这一条。
不过需要官府参与的都是男子懦弱不肯作为,逼着家中人帮他抉择,或是男子太过强势欺辱妻子,家中人可怜远嫁而来的妻子。
因此,不常有男子抗议家中人未经他同意休妻一事。
可他不是如此啊!
沈婉凝见时机到了,便走近屋内,道:“淑人,这不是老妇人带来的那张休书吗?”
“这张老妇人也签字了,您快快签了送到官府令文书去吧。”
齐谏哪里听得这句话,更想不到这休书是柳音庆写了一张,老妇人也写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