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孝的混账子!”
“到时,我不仅要你和这柳氏不离也得离,还要你做不成顺天府尹!”
齐谏停了脚步,柳音庆苦笑道:“果然。”
“你抛不开高官厚禄,也绝不会不听你母亲的话,我从来都是不重要的。”
“当年的我所经历过的,我都和你说过的。”柳音庆只觉得身子无力,快要晕倒过去。
她说过无数次,可齐谏只说他母亲年纪大了,只是唠叨些,叫自己体谅。
所以她一直体谅,直到身子承受不住,流产了。
齐谏倒是急急忙忙赶回来,可他只说母亲不是故意的,叫她不要恨母亲,叫柳音庆去恨他。
可那时的柳音庆满心都是他,甚至记着齐谏为了娶她,不止让父亲满意更要让老妇人满意,所以他考取功名后,是不辞辛劳,恪尽职守,这才连连晋升。
但柳音庆真的受不了了。
她道:“相公……光是说这两个字,都叫我此刻无比恶心!”
“齐谏,要死要活的,从来只有你。”
“给我一封休书,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