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亏你是郎中


    院角的张嬷嬷将听来的状况全数说给柳音庆听,叫她气得差点连针也不扎了。

    好在沈婉凝眼疾手快,先按住柳音庆的肩膀,让她稳稳坐在座位上。

    沈婉凝不去听柳音庆的满嘴愤怒,只专注去用手中的银针,待布中最后一根扎上去时,沈婉凝也松开了按在柳音庆肩膀上的手。

    没了束缚,柳音庆连忙拉着沈婉凝站起身,她小心翼翼动着两条手臂,在沈婉凝身上看来看去,不想放过一点细节。

    沈婉凝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今早涂了脂粉,吃早饭时喜伶儿就坐在身侧都没有瞧出来。

    这会儿柳音庆身上扎着针,一时也乱动不了,她僵着脖子,只有两条手臂能稍微活动些。

    可沈婉凝还是低估了,深宅大院除了琐事,再无其他,女人们就只能对胭脂水粉研究。

    尽管沈婉凝有心遮掩,还是被柳音庆一眼瞧出来。

    她叫张嬷嬷拿手绢蘸水,自己亲自擦去沈婉凝脖颈上的脂粉,擦去不大,但棕褐色的痂结的密密麻麻,让人瞧了心惊。

    柳音庆气道:“你当这些胭脂水粉是个什么好东西,亏你是个郎中,什么都敢往伤口上放!”

    柳音庆说得生气,沈婉凝却看见她眼底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