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来,他站在门口虽面上严肃坚定,心里却一个劲抖擞。
尤其是沈婉凝一身包扎的跑出去,又被叫进屋子里复述一遍所见之事。
侍卫怕的要死,不敢隐瞒全数脱出。
他颤颤巍巍,听见谢怀忱道:“下去吧,今日之事不会再有人找你。”
侍卫点头,默声退了下去。
谢怀忱取出怀中的请柬,后日是大理寺孟家的小姐的生辰,往年生辰孟府会向世家宗门贵女递发请柬。
谢怀忱有这份请柬纯属意外。
这是回朝面见完皇上后,孟大人特意塞给他的。
谢怀忱回想起沈婉凝着急忙慌的模样,心中略有猜测。
沈婉凝回到客栈时,晚霞已经爬满天空。
孟小姐从小体弱多病,平日出个门回来就会生病,不吊上三五日的汤药是不会好的,孟大人心疼女儿,除重大节日和生辰日不会让女儿露面。
沈婉凝心中盘算,后日是孟阮棠的生辰,明日又是孟大人请她去孟府的日子。
很难猜不到孟大人是知晓自己可以随意入宫医治皇太后的消息,所以想提前让我给孟阮棠看看。
毕竟京城两大药罐子,一个是年纪小的孟阮棠,一个是年纪大的皇太后。
这些年能被钦点给皇太后的太医,孟大人总是能找借口拉来孟家给女儿看病,只是天不遂人愿,孟小姐日日夜夜的喝药看病,身子情况却每况愈下。
沈婉凝坐在床上,将银针一根根浸酒擦干,再一一放好。
“只希望孟小姐身子别似皇太后,日日拿猛药去灌,伤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