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信筒,三皇子与四皇子本就内斗,再加一个九皇子,一旦听说‘废太子’危在旦夕,定会互相猜忌,各使阴招。
至于楚舒的蓝衣卫…… 让暗卫盯紧了,先不动手,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一会,小灰在空间吃饱喝足后,扑棱着翅膀飞出帐外,消失在天际。
联军大帐,就在南木、宁王等人商量人员分配走向时,赫连夜竞不顾漠北朝中反对,提出要带漠北军跟着一起去南方战场。
赫连野一身戎装,玄色王袍外罩着明光铠,年轻的脸上带着执拗:“少主,宁王!本王愿率漠北军随联军南下。”
南木眉头微蹙:“漠北初定,七州界碑刚立,新王离京,恐生变数。”
“正是!”群臣附和,斛律氏长老拄着玉圭走进来,躬身道,“吾王三思!各州刺史刚任命,巫教余孽未彻底清除,您若离京,朝中必生动荡!”
赫连野却梗着脖子,看向南木:“阿君呢,他也是炽奴新王,为何他能跟着您,我就不能?漠北要真正站稳脚跟,不能只靠联军庇护,我得去外面跟着您学本事!”
争执间,赫连谟珩缓步走入帐中,老王爷看了儿子一眼,对南木与楚钰道:“少主,宁王,就让他跟着去吧。”
众人皆惊。赫连谟珩抚着胡须,语气沉稳:“野儿虽坐上王位,却缺一场真正的历练。跟着你们南下,看战火,见人心,才能明白‘王’字的分量。”
赫连谟珩掷地有声:再说,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坐镇王庭,足以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