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赫连孤曜。” 南木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听闻他为助闾家,曾用三百牧民做诱饵,引蛊虫入陷阱?”
赫连肃衡脸色一白,强辩道:“那是为让闾家壮大,牺牲在所难免……”
“牺牲?” 南木冷笑,“用无辜百姓的命做筹码,这叫狠毒,新朝严禁巫蛊之术,违者斩立决,至于闾家,愿归降的分田地从事农耕。”
她转向武将们,“二皇子赫连野呢?”
是呀,二皇子赫连野呢,他们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正主却不知在哪躲清闲。
南木想到二皇子年纪与阿君相仿,性子直爽,好沟通,更重要的是,他虽贪玩却有仁心,治理一方,仁心比权谋更重要。”
她看向赫连谟珩,语气斩钉截铁,“就立二皇子赫连野吧。”
“少主!” 赫连肃衡急了,“二皇子顽劣不堪,连政务都看不懂,怎能继位?”
“政务可以学,人心却难改。” 南木淡淡道,“大皇子手段毒辣,德不配位,若让他继位,漠北不出三年必生内乱”。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
文臣们虽不甘心,却谁也不敢反驳这位神秘的少主,武将们则喜出望外,蒙阔率先跪地:“少主英明!”
赫连谟珩看着南木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他知道,南木不仅是在选新王,更是在为漠北的未来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