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六阵,我们胜五负一,看似占尽上风,但诸位请看。”
她指向沙盘上的玄漠王庭,“漠北的主力黑旋风铁骑、王庭禁卫军,几乎未损一兵一卒。他们损失的,不过是古拉、蒙烈等偏将,以及一个蛊师营。”
楚钰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如钟:“赫连定哲是故意的。他用这些偏师消耗我们的锐气,同时试探我们的底牌。今日收兵,不是怕了,是在蓄力。”
他拿起一支狼毫,在沙盘上圈出王庭周边的三处关隘,“这三处 —— 北寒山麓、天柱关、断魂桥,是王庭的屏障,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啃的硬骨头。”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白日的欢呼犹在耳畔,此刻听着两位主帅的分析,将官们才惊觉,胜利的背后藏着多大的陷阱。
中军帐的牛油烛燃得正旺,将沙盘上的山川关隘照得分明。
帐内将官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沙盘。
北寒山麓被标注为深绿色,代表密林密布;天柱关是一道红色的折线,象征陡峭的山壁;断魂桥则用虚线勾勒,悬在两座山峰之间,看着就让人胆寒。
楚钰拿起一支狼毫,在北寒山麓的位置重重一点:“这里最险。山体陡峭,林深雾浓,日照不足,常年阴冷,正是养蛊的绝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