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放弃白山祭坛的天险,率黑旋风铁骑与萨满、族兵,倾巢而出,直扑关山。
关山山顶,南木看着望远镜里涌动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钰握紧了腰间的剑,声音带着杀气:“他果然忍不住了。”
当王庭铁军前锋从祭坛下山扑向关山时,炸弹还是一路炸啊炸的,前锋军死伤过半。
赫连定哲的怒吼在残垣断壁间回荡,他看着手下的萨满巫师们举着蛊幡、念着咒语,却连那些银灰色铁鸟的边都碰不到。
铁鸟飞得又高又快,蛊虫追不上,咒语对它毫无作用,反倒是炸弹落下时,好几个萨满被直接炸成了碎块。
“一群废物!” 他一脚踹翻身边的铜鼎,鼎里的祭祀炭火溅在铁甲上,烫出滋滋的声响。
玄漠铁军的士兵们身披重甲,握着长枪,弯刀却只能缩在掩体后。
他们的马因套上重甲并不灵活,炸弹飞来了躲避不灵活,只能眼睁睁看着炸起一片血雾。
他们的刀砍不到天上的铁鸟,枪刺不着投弹的影子,这身能挡刀箭的铁甲,在轰鸣的炸弹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更让人憋屈的是,联军从头到尾都还没现身。
就凭着四只铁鸟,把他经营多年的白山祭坛炸成了废墟。
那些从各部落调来的族兵最是 “识时务”,来不及逃走的,见势不妙便弃了马,钻进乱石缝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