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轻声道:“走吧,回家。”
城门处的守卫正例行盘查,谁也没注意,两道身影混在入城的人流中,悄然踏入了这座暗流涌动的皇城。
京城的夜,寒风卷着沙尘,刮过冷清的街道。
缩在街角的流民裹紧破烂的衣衫,风灯的光晕在他们冻裂的脸上明明灭灭。
曾经灯火辉煌的茶楼酒肆早早落了门板,只余下几处青楼还亮着昏黄的灯,却也透着几分萧索,大楚内忧外患,连京城的繁华都淡了几分。
皇宫深处,养心殿的烛火亮着。
楚帝靠在龙床上,咳嗽声断断续续,单薄的锦被下,身形瘦得几乎脱了相。
南境、北境失利的奏报堆在床头,墨迹晕染,像极了此时如同乱麻的心。
“钰儿……” 他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攥紧了床沿,“我的钰儿,一定要活着……”
他知道三皇子楚蒙的野心,四皇子楚恒的虚伪,六皇子楚霖的耿直,唯有远在北境的七皇子楚钰,是大楚唯一的指望。
可北境战事凶险,他夜夜梦见钰儿倒下的身影,又强撑着告诉自己:钰儿的腿好了,能站起来了,他会回来的。
“父皇,儿臣给您捶背。” 十二岁的九皇子楚舒端着汤药走进来,少年身形单薄,眉眼温顺,将药碗递到楚帝面前,“太医说这药能安神,父皇喝了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