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的门打开又轻轻合上,不到二十分钟,寝宫的门再次打开。
就在阿君转身之际,拓跋苍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救救他!”
阿君浑身一缰,他知道这个他是谁,拓跋烈——自己的仇人,大楚的仇敌!
阿君没有停留,走了出来,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看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看向守在宫外的拓跋永恒与独孤叶,朗声道:“传朕旨意 ——”
“迎王父回黑沙城养老,封‘太苍王’,赐宅第一座,俸禄照旧,不涉军政。”
“王妃莫奴儿、二皇子拓跋诡,按王室礼节就地安葬,由礼部操办。”
“大皇子拓跋山交由步六孤氏族人处置,他欠的血债,他自己还,是打是杀,本王不干涉”。
“三皇子拓跋烈,留在行宫治病,痊愈后迁往封地,重建‘千帐草原’,禁足封地,非诏不得出封地。”
“原王庭女眷,有娘家的可选择回娘家,婚嫁自由,不想走的,由内务府统一安排居住。”
“原王庭亲卫、禁卫军、玄甲军、裂石军,全部并入铁甲军,由燎原大将军独孤叶统领,即刻重新整编。”
一道道指令清晰而明确,没有株连,没有报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旧势力的残余妥善安置,又牢牢掌控在新政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