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已带走了五万啊,兵营里满打满算也不足六万。”
一个校尉的声音带着犹豫,“况且,上个月刚征过兵,部族里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几乎都上了战场,再调八万……”
“再征!” 副官一脚踹翻案几,“那些牧民的儿子、老子,只要能骑马挥刀,就给我拉来!缺人?去奴隶营里挑!敢反抗的,直接砍了喂狼!”
最后副官只说一句,“统领说了,用什么方法他不管,必须凑齐八万军,后天一早出发。”
一听说要去打仗,帐外的骑兵听到命令,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震天的狂吼。
一个年轻骑兵将弯刀往雪地里一插,仰头灌下整壶烈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瞬间结成冰碴,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拍着胸脯嘶吼:“抢大楚!抢粮食!抢女人!”
南木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绕着军营转了一圈,发现帐内的兵器架上,长矛、弯刀、弓箭堆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几架从大楚掳来的投石机,正被工匠们加紧修缮。
马厩里的战马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显然是用最好的草料喂养的,这些草料,都是从那些在雪地里挨饿的牧民家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