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主子。他干笑两声,今晚让她来暖脚吧。”
“入冬前,郁久部的牧人不肯让出丰美的冬草场,” 一个侍立在旁的小吏低声插话,语气里满是忌惮。
“莫卡力大人直接让人烧了他们的毡帐,说他们‘私藏叛贼’,最后二百十多户人家,只逃出去十几个活口。”
莫卡干比听到这话,得意地灌了口马奶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白胡子里:“那是他们不识抬举!我女儿是王妃,整个炽奴的草场,本就该有我们莫胡卢部的一半!”
他从怀里摸出块玉佩,扔给小吏,“去告诉莫卡力,把那片草场划给老三的商队,明年的盐引,多分他们三成。”
这就是莫卡干比的生存之道 —— 用女儿的权势压人,用利益拉拢依附者,再用铁腕铲除异己。
他帐里的地图,每年都要往外圈扩几分,那些被圈进去的草场、盐湖,背后都是牧民的血泪。
提起莫奴儿的三个哥哥,不说在莫胡卢族和大草原,就是在炽奴王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大哥莫卡力身材肥硕,却总爱穿着绣着银线的锦袍,将自己伪装成大善人,表面上乐善好施,见人就拱手微笑,仿佛草原上的风都吹不皱他脸上的温和。
可千帐草原的牧民都知道,这位人称 “笑面佛” 的善人手里的算盘,比谁打得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