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熟花生。
刘三九也不介意,他眼角余光扫过关卡的兵力布防 —— 左侧箭楼有五个弓箭手,右侧营房里堆着十多杆长矛,换岗时间是丑时和辰时。
这些都被他不动声色记在心里,等夜里歇脚时,再用炭笔偷偷画在贴身的羊皮纸上。
漠北驿站的马夫。阿柴牵着两匹瘦马,在驿站的马厩里忙活。他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羊皮袄,手上满是冻疮,看着就像个在寒风里讨生活的苦人。
驿站里人来人往,有炽奴的传令兵,有走镖的商旅,他竖着耳朵听,把听到的只言片语在心里拼凑 ——“王庭调了三千骑兵去北边,对外说是换防,其实是增兵。
有传令兵喝醉了,拍着他的肩膀吹嘘:“知道不?再过几天,王庭就要对云朔走廊动手,那些镇北军个个都是草包。”
阿柴低着头,手里的草料攥得死紧,脸上却依旧是麻木的表情,只在转身喂马时,眼里闪过一丝锐光。
炽奴军营的伙夫。老栓的腰弯得像张弓,正蹲在军营的灶台前添柴。
他是被斥候营特意 “卖” 给军营的奴隶,因做得一手还算能吃的糙米饭,被留了下来。
他每天往各营帐送饭菜时,总能看到士兵操练的阵型、武器的摆放、甚至是将领议事的帐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