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踞,护臂护腿环环相扣,腰间是吞金兽首带。
其他多数是粗制的皮铁杂甲。甲身以熟牛皮为底,外缀零星薄铁札片,大小不一,铆合粗糙,不少地方已被刀枪砸得凹陷变形。
刚才激战的痕迹被迅速抹去,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谁也看不出这里刚经历过一场绝杀。
收拾完战场,清点战利品。炽奴八百追兵留下了近六百匹战马。
弯刀、长矛堆了半人高,其中三柄还带着精致的狼头纹饰,显然是小头领的配器;箭囊里的箭簇虽有些变形,打磨打磨还能用。
能带走的全部带上,漠北行军,战马和武器缺一不可。
清点完毕,队员们将武器分捆背上,战马驮着伤员和物资,李猛最后看了眼被填平的土坑,那里已与周围的坡地融为一体,只在风过时,偶尔扬起几粒带着硫磺味的尘土。
“走!” 李猛低喝一声,翻身上马。
又走了两日,前方终于出现了石人阵的轮廓。那些半截埋在沙里的石人,面孔被风沙磨得模糊,却依旧守在山口,像群沉默的哨兵。
“过了石人阵,再闯过烽火台,就是狼牙前门关了。” 李猛指着远处的烽火台,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该是炽奴的戍卒。
队员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却有了光。
骆驼的血、狼群的嗥、手雷的轰鸣还在耳边回响,只要穿过眼前这道关,就能与其他队伍汇合。
李猛握紧了刀柄,刀尖指向石人阵深处:“走!让炽奴看看,咱们的骨头,比这石人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