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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抬了抬手,“都别激动,先治病,安葬亲人!”
众人一下安静下来,随后,南木命队员在旁边一处较开阔的山坡上支起帐篷,将伤员和病人分类诊治。
烈风部的空地上,三顶白色帐篷很快支了起来,篷布上绣着的药草图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时间,消毒水的气息混着草药香,在焦土滩上弥漫开来。
医疗队负责处理伤者的伤口,清洗、敷药、包扎,动作麻利得像在演练过千百遍。
烈木云提着药罐在帐篷间穿梭,看着护卫们拿出的金疮药一抹就止了血,惊讶得合不拢嘴 —— 那药粉细腻如尘,撒在伤口上竟带着清凉的暖意,比部落里最好的草药还管用。
南木则径直走向办着丧事的帐篷。
巴图力格的尸体躺在最外侧,胸口的伤口狰狞可怖,矛尖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腔,木板上、地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成黑褐色,嘴唇干裂如土,显然是失血过多而亡。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触感冰冷僵硬,确实无力回天。
“节哀。” 南木对守在一旁的烈木霞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内侧的两具尸体。
铁牛和石夯并排躺着,两人身上都插着数支箭,铁牛的喉咙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石夯则是腹部中了毒箭,脸色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