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样,透着几分萧索。
通过交流,南木对烈风部落族长一家有了初步了解。
“这是犬子烈木山。” 烈木尔指着帐内侧躺着的中年男子,声音低了几分。
烈木山约莫四十出头,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如纸,盖着厚厚的狼皮褥子,咳嗽起来浑身发颤,用手帕捂着嘴,帕子上偶尔会沾着血丝。
“打小就弱,风一吹就倒,别说骑马狩猎,连帐子都少出。”
烈木尔叹了口气,眼里藏着愧疚 —— 当年部落为了生存,他忙着在外厮杀,没顾上照看染了风寒的长子,落下了病根,如今连族里的事都插不上手。
此时,帐帘一动,三个半大少年端着陶碗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这是烈风部用来招待贵客的。
最大的长孙烈木阳快十五了,肩宽背阔,眉眼像极了烈木尔年轻时,只是眼神更沉,端碗的手稳得不像个少年。
现在他是族里年轻一辈的主心骨,白天带人去深山找水,夜里守着部落防沙蝎部偷袭。
“这是老二烈木风,老三烈木火。” 烈木尔指着另外两个少年。
烈木风十二岁,善骑射,手指关节处全是磨出的茧子,据说能在百米外射中飞雀。
最小的烈木火才八岁,就是那个最先跑来报信的男孩,个子虽小,却最是机敏,趴在地上能听出三里外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