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镇南军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此刻,苏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好大楚的河山。这既是他对楚帝的回报,更是他在这乱世中,最硬的底气。
张承志站在原地,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直到那片铁色的洪流消失在天际。
他缓缓转身,看向留在营中的两万人马,那些士兵的甲胄在烈日下闪着光,眼神里满是坚毅。
“传令下去,”张承志的声音在空荡的校场上回荡,“加强戒备,增派岗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西大营!”
风卷过辕门,旗幡被吹得猎猎作响。张承志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他肩上扛的,是镇南军最后的生路。
苏恒勒马立于阵前,望着绵延不绝的队伍,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好大楚的河山。这既是他对楚帝的回报,更是他在这乱世中,最硬的底气。
队伍出发刚到十里屯,前方官道上就扬起一阵烟尘。
十里屯是朝廷驿站,此时黑压压站着一队人马,明黄的旗幡在日头下晃眼,是禁军的制式。
“王爷,是三皇子殿下!”随行亲卫低声禀报。
苏恒眯起眼,只见队伍前列,楚蒙一身锦袍立于队伍前,身后禁军甲胄鲜明,车马载着满筐的肉干、饼子,还有几个封着红布的酒坛,排场十足。
见镇南军行至近前,楚蒙快步迎上,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络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