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回事。
“张摧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南木的声音冷了几分,“影卫说逃跑时,是你在草料堆里藏了水和干粮,还放火烧营房引开追兵——这事你认不认?”
张摧城在铁的事实面前,无从辩解,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南木示意卫凛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从张摧城衣服隔层里搜出的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狼头”。
“这令牌是暗阁联络暗卫的吧,凭它可调动暗线,对吗?”
令牌被扔在张摧城面前,他的眼神瞬间垮了。沉默片刻,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嘶哑:“我招,是我做的,还有坚壁营的周安、驯马营的麻二……他们都是暗阁的联络员……”
这话一出,连卫凛都变了脸色。周安是坚壁营的队正,负责城墙修缮,手里握着各段城墙的防御图;麻二则是驯马营的马官,管着宁古塔的战马,若是让两人隐藏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周安、麻二早就是暗阁联络员,以前是专门监督边军的。
天策军成立后,他们虽跟着大家一起归降,但仍身在曹营心在汉,只是因为天策军管理严格,严禁单独行动,所以他们的消息才送不出去。
“把他们都关入重牢,”南木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彻查他们接触过的所有人,宁可错查,不可放过一个。”
卫凛、李猛领命,亲卫们押着人往外走。
南木趁热打铁,决定第二天就在校场召开公审大会,公开审判谢大虫,影卫,王掌柜,张摧城,周安,麻二共十六人,公开罪状,斩立决!
第二天,天策军的校场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宁古塔的士兵、百姓、商户,甚至连城外的农夫都赶来了,人人脸上带着肃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
那里竖着十六根木桩,谢大虫、影卫、王掌柜等人被铁链锁在桩上,背后插着写满罪状的木牌,风吹得木牌哗啦作响,像在诉说他们的罪孽。
高台正中,楚钰坐在轮椅上,南木、卫凛、李猛、黑羽和天策军高层将官全坐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