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嵌入城砖地基,配重箱里堆满了打磨光滑的青石,甩杆前端的网兜里,装着拳头大的火油弹——外面裹着浸了桐油的麻布,引线盘在一旁,只待用时点燃。
“投石机的射角再调两寸!”石磊站在木架旁,拿着墨斗量着角度,“得让石弹能越过护城河,正好砸在敌军阵前!”
工匠们转动绞盘,木架发出“嘎吱”的声响,甩杆缓缓抬起,直到石磊喊“停”才罢手。
一个士兵爬上垛口,往下望了望,回头喊道:“石将军,这角度正好能罩住城外三十丈!”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落在城墙上,照得垛口的青砖泛着冷光,铁弓的金属部件闪着寒芒,投石机的木架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弓箭手们已开始在垛口间演练,半蹲、搭箭、拉弓、发射,动作流畅得如同一体,箭矢越过城墙,在远处的空地上落下一片密集的黑点。
卫凛拍了拍身边的铁弓,望着城外辽阔的荒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楚蒙的人要是敢来,就让他尝尝这些家伙的厉害!”
与此同时,望北城迎春客栈成为风雨楼第一楼也在紧锣密鼓修建中。
迎春客栈的朱漆大门重新挂上时,门板上的铜环擦得锃亮,敲上去“哐哐”作响,听着与寻常客栈无异。
但跨进门槛的瞬间,布局已藏了深意——这三进院子,从外到内,正是风雨楼明暗交织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