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水河遇袭?摆明了是京里的人怕他回来,要斩草除根!发配宁古塔还下毒?嘿,这手段够黑,怕是盯着太子位的那几位干的吧?
他啐了一口:不过江湖讲究个‘公道’二字,殿下仁厚,当年待弟兄们不薄,总有念旧情的。
你看这风卷甲胄,说不定就是哪个义士看不下去,出手帮殿下出口气!范炮那厮,就是替罪羊,后面的大鱼还没钓出来呢!
这些谣言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望北城每个人的心头。镇北军的士兵们想起范炮平日里的跋扈,想起京里几位皇子的传闻,再对照眼前的乱象,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若太子真是被冤枉的,那他们跟着范炮卖命,岂不是助纣为虐?
毕竟,镇北军是大楚驻守北境的主力军,还是有许多能明辨是非之人。
回春堂后堂,老掌柜将听来的谣传一一报给南木,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公子,您这招真绝!现在连范炮的亲卫都在偷偷议论,范炮这次是惹了天怒人怨。”
南木指尖敲着桌面,目光沉静:“还不够。”
她要的不只是动摇军心,是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楚钰归来,是天意,是民心,是迟早的事。
窗外,寒风掠过屋檐,带着越来越浓的躁动。望北城的乱,已从军营蔓延到市井,从恐慌变成了议论,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