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瞬移到院内,院门虚掩着,一间屋内吵吵嚷嚷,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军官带着十几个镇北军在一起押宝赌大小。
南木找到粮库,毫不客气顺走粮食,木炭,马料。
又摸进一间看起来像当官的住的单间,床底下有个木箱子,拖出来一看,好家伙,全是金银元宝,闪得人眼睛发花,看来平时没少刮民脂民膏。
院子后边的马厩里,拴着足有五十匹战马,虽算不上膘肥体壮,却也妥有看相。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南木低笑一声,全收进了空间。
出了巷子,南木没直接出城,而是绕到了望塔附近,借着一家酒肆的幌子,观察着守军布防情况,城墙上三步一岗,十步一个十人小队,全是弓箭手。
“娘的,好险,这要是真带着二千多人闯关,还真是一场硬仗。”
南木嘴角勾了勾,慢慢往北门走去,经过城门时,依旧没人多看她一眼。
北门也有宁九公子的画像,画像上的人笑得风流倜傥,谁也想不到,他们要抓的“神医”,早顶着个少年牧民的身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逛了一圈,还顺手牵走了粮食、五十匹战马。
出了狼牙堡,南木翻身上了瘦马,一路狂奔,向饮马塘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