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伏,看着南木的队伍像被撕碎的布,散落在三条路上,不由得露出冷笑——分兵?这是自寻死路。
可他们没看到,先锋营的士兵正借着山石掩护,悄悄更换着队形,赵虎低声传授着南木教的“交替掩护”之法。
没看到惊弦营的弓箭手在栈道上用石子传递信号,三长两短,代表“左侧安全”。
更没看到密林里,浣尘营的妇女们正用匕首割断藤蔓,为后面的雏鹰营开出通道。
第一路,趁镇北军摸不清东南西北时,先锋营、破虏营从四面八方射出一阵箭雨后,一阵风似的消失了,留下镇北军自己还在相互射击。
第二路,秦风带着惊弦营走左侧栈道,栈道宽不足三尺,外侧就是百丈悬崖,士兵们贴着崖壁挪动。
他让林弓、石敢当各带三十名弓箭手交替垫后,自己则亲率一百人,用铁爪勾住崖壁,像壁虎般往上攀爬。
接近望北台时,秦风听见上面传来镇北军的说话声,镇北军以为栈道难行,只派了少量人值守。
他打了个手势,士兵们解下腰间的绳索,悄无声息地荡上台顶。
秦风的箭射穿了哨兵的咽喉,林弓的箭直取手拿指挥旗的小队长,石敢当的投石索紧随其后,砸晕了巡逻的小队。
不到一小时,望北台已被拿下。“发信号!”秦风登上台顶最高处,连射三箭。
火箭划破浓雾,在夜空中划出三道亮眼的弧线——这是给南木报平安的信号,也是给赵虎的“诱饵已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