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想干什么?”石磊勒马喝问,手按在长枪上。
那名士兵膝行几步,声音带着哭腔:“恩公!我叫张木匠,小时跟师傅学过木匠手艺,是被镇北军抓来当兵的,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南木皱眉,未发一言。
张木匠见状,猛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冻土上,渗出血迹。
“恩公有所不知,镇北军早已不是当年的镇北军了!排除异己,残害百姓,勾结山匪,外敌,无恶不作,我等愿意弃暗投明,求恩人收留!”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跟着哭诉,一个脸上长满冻疮的士兵扯开衣襟,露出里面的单衣,衣料磨得发亮,补丁摞着补丁,根本挡不住寒风。
“接连大雪,我们营帐篷破了没人管,冻饿而死的弟兄就有三十多个!副官带着我们出来‘抢’,也是想让剩下的人多活几天啊!”
另一个老兵抹着眼泪补充:“将军的亲信个个穿得暖、吃得饱,还养着小妾,我们这些边军却活得不如狗!有弟兄去军衙理论,安了个‘通敌’的罪名,拉到城门口砍了,脑袋挂了三天!”
南木听着,心头愈发沉重。她看向那些士兵,个个面黄肌瘦,冻得嘴唇发紫,有几个还带着伤,缠着肮脏的布条,眼神里满是绝望。
哪里有半分军人的模样,倒像一群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难民,这样的军队,如何保家卫国?
“你们就没想过逃?”阿君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