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中稍安。
一位村民在一旁低声道:“公子,这些人是匪……”
“过去是。”南木打断他,目光落在李十二捧着的账册上,“但现在,他们愿意放下刀斧,求一条正路。”
她看向李十二,“你为何敢笃定我会收留你们?”
李十二坦然道:“公子放小柱子等人时,便知公子非暴虐之辈;公子接济村民、收纳边军,便知公子有容人之量。我等虽为匪,却也知‘良禽择木而栖’,愿以余生,洗刷前罪,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南木笑了,接过账册翻开,只见上面字迹工整,条目清晰,连每匹战马的毛色、每匹布的尺寸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对这个穷秀才多了几分欣赏。
“起来吧。”南木合上账册,“既来投效,便按规矩来——入营后,需守军纪,戒抢掠,若有违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谢公子!”李十二喜极而泣,连忙回身招手,“弟兄们,还不快见过主子!”
二百八十名山匪齐齐跪下磕头,声音震得雪地发颤。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人人喊打的山匪,而是有了归宿的兵。
望着眼前黑压压的山匪,南木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些人虽有改过之心,却久在山寨,散漫惯了,若单独成营,怕是难驯;若直接混入原队伍,又难免引起猜忌。
南木决定从中挑出有能力之人加以重用,人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