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心也不觉得疼。
整个黑石村,都被这样的惨状笼罩。
胜子在村西的磨盘旁,找到了他瘸腿的哥哥,哥哥的脑袋被钝器砸得稀烂。
石磊在一间倒塌的土房里,发现了三个被压在房梁下的孩子,最小的那个手里还攥着半个冻硬的窝头。
经过搜查,整个黑石村,几十户人家,除了死去的老弱幼村民,其余的人,全被掳走,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们…… 他们把人抓走了……” 王小虎的声音带着绝望,“炽奴人……他们不光抢东西,还抓人……”
南木站在村口的黑石旁,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见过现代战场的炮火纷飞,见过权谋的冷酷,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针对无辜百姓的屠戮与暴行。
那些冰冷的尸体,那些凝固的血迹,那些临死前的挣扎与不甘,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这群畜生!” 石磊气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守关的军队是瞎了吗?就眼睁睁看着炽奴人在眼皮子底下屠村?”
秦风沉默地握紧了双剑,指节泛白。他走过许多地方,见过战乱的残酷,却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屠戮,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一切就发生在离雄关不远的地方,守军却视而不见。
南木终于明白,楚蒙的镇北军为何对炽奴人如此 “宽容”—— 他们或许早已达成了某种交易,用边关百姓的性命和安宁,换取自己的利益。
“先把逝者安葬了吧。” 南木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