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你前儿还跟我说过话呢…… 你还喝了奴婢喂的水…… 你不能骗奴婢啊……”
“项嬷嬷,您再摸摸,小姐的手还有点温呢…… 她前儿真醒了,奴婢没说谎……”
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响起,“嗯,我信你,我们小姐命大福大,一定会挺过来的”。
她的手轻轻覆在南木的额上,带着粗糙的暖意:小翠,你去拖住张嬷嬷,拦着别让她进屋,再拖拖,总能有法子的。”
“拖?怎么拖?” 尖利的女声像冰锥子扎进来,张嬷嬷的身影已立在门口。
“夫人说了,今儿再没气,就直接抬去乱葬岗!一个痴傻的病秧子,占着院子浪费炭火,早就该清理了!”
“张嬷嬷!” 项嬷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护崽般的急切,“三小姐好歹是王爷的血脉,怎能说扔就扔?大夫不是说还没断气吗?”
小翠冲到门口,咚的一声跪下:“张嬷嬷,求求你和夫人说说,别送小姐去乱葬岗,小姐没死,小姐真的醒来过!还跟奴婢说过话的!奴婢听得真真的!她还喝了两次水呢,用那只白瓷小碗,喝了小半碗!”
“哼,怕不是你做梦呢。” 张嬷嬷的声音里满是讥讽,“大夫都说脉息都快摸不着了,不是没气是什么?依我看,早该抬去乱葬岗了,省得在府里碍眼。”
“不许你这么说小姐!” 小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在发抖,“小姐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她会醒的!”
张嬷嬷冷笑一声,抬脚就往里闯。
“你不能碰小姐!” 小翠猛地扑过去挡在床前,瘦小的身子像株倔强的芦苇,“小姐会醒的!她只是病了,睡着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开,南木的意识猛地一抽。她 “听” 到小翠被打得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好响。
“不知死活的贱婢!” 张嬷嬷扬着手,三角眼里满是狠戾,“夫人的吩咐,由不得你!”
说完示意身后跟着的婆子就要动手去拉床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