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苏远枭的诊断报告
家居的粉色卫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脚上还是一双毛绒拖鞋。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父亲,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之后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空白。

    显然,她什么都听见了。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柳夭夭也下来了,她走到楼梯口,看到三个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苏红鲤脸上那种让人心疼的呆滞,看到苏远枭手里还没来得及完全折好的那张纸,什么都明白了。

    她走到苏远枭身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园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路灯的光把四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苏远枭看着女儿那张脸,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苏氏集团董事长,此刻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地笑了一下:“红鲤,你啥时候下来的?我刚刚跟顾渊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苏红鲤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一步一步走到苏远枭面前,声音在剧烈地颤抖:“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苏远枭还在装傻,脸上挂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都这样了,你还以为能瞒得住我吗!”

    苏红鲤突然炸开了,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伸出手指着父亲口袋里那张露出一角的诊断报告,手指在剧烈地发抖,“我问你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