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后面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一直垂到腰际。

    公主切。

    五年前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发型。

    他说过很好看，她就一直没换过。

    顾渊看着那张脸，连呼吸都忘记了。

    沐婉儿。

    五年前的那个女孩。

    黑、道千金。

    武道天才。

    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沐婉儿看着顾渊，眼神幽怨得仿佛能融化时空。

    她紧紧咬着唇，似乎想把眼泪憋回去，但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地面上，无声无息。

    走廊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长长的沉默过后，沐婉儿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渊看着她，笑得苦涩。

    “婉儿，好久不见。”

    听到他这一声“婉儿”，沐婉儿的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狠狠地扑向顾渊。

    顾渊没有躲。

    他躲不开，也不想躲。

    沐婉儿撞进他怀里，冲击力很大，顾渊失去重心，又怕她摔倒，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

    他的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两个人一起往下倒……

    顾渊在倒下去的瞬间转了半个身，让自己垫在下面。

    一声闷响，两个人摔在一起，顾渊的后背着地，沐婉儿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他一脸。

    客厅里，苏红鲤和楚雨凝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

    苏红鲤最先看到的是两个人摔在一起的姿势。

    沐婉儿趴在顾渊身上，顾渊的手还揽着她的腰。

    苏红鲤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哪来的野女人，快从顾渊身上下来！”

    楚雨凝站在苏红鲤旁边，没有苏红鲤那么激动，但脸色也变了。

    她的目光落在沐婉儿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

    “顾渊，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