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望着被包成木乃伊的黑瞎子。
艹!
一句粗口从心里爆出,柚清刚想上前把人拉走,又看见沈非晚哭的伤心欲绝。
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叹了口气。
大方的原谅了黑瞎子,毕竟某些人眼睛不好使,她也不好跟一个瞎子计较。
柚清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轻咳一声。
“咳,那啥,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我先撤了。”
结果没有一个人搭理她,气的她额头青筋直蹦。
柚清深吸一口气,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黑瞎子,一甩手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靠,死恋爱脑,怎么就没捅死你…”
躺在床上的张启灵睁开眼睛后,便直愣愣的盯着沈非晚的背影看。
他看着哭泣的沈非晚,神色中难得带上了几分迷茫。
昨晚不是恨不得自己和瞎子死吗?
今天怎么又变了?
他有点搞不懂了……
而黑瞎子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在看见沈非晚哭的稀里哗啦时,心都碎了。
此刻脑子都不够用了,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差点被捅死。
黑瞎子拥着沈非晚,擦拭着沈非晚脸上的泪痕,轻声哄着。
“别哭了,我的好晚晚,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
沈非晚靠在黑瞎子的胸口,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哽咽着开口。
“对不起,昨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沈非晚哭的更厉害了,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对你们动手,明明我那么喜欢你们,那么爱你们。
怎么可能……也……怎么舍得呢……”
沈非晚陷入了自我怀疑,她感受到了不对劲,可是却又无法理解哪里不对劲。
至于黑瞎子本来是没有想那么多,结果沈非晚好死不死的提了一句。
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紧接着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双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神色同时变得复杂起来,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但是只看见了黝黑的头发,听着耳边的哭声,他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
落在了沈非晚的头顶,动作轻柔的揉了揉。
“晚晚莫哭,我不怪你,本就是我的错,你想要我死,我理解……”
这短短的几句话好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原本挺直的背也弯了下来。
一旁的张启灵听着这话,不禁怔了一下。
这瞎子竟然这么爱晚儿吗?
明明命都差点没了,还能原谅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沈非晚疯狂的摇着头,她抬起头,眼泪止不住的流,慌忙的解释着。
“我没有想要杀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呢?我们夫妻相伴数十年,就算……
就算因为一些原因分离,我也不可能想着杀你。
顶多……顶多就是不想要你而已。”
黑瞎子犹豫了,他低着头,能清楚的看见沈非晚眼底的着急。
更何况,他了解沈非晚,沈非晚不是那嗜杀之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此刻的沈非晚好像彻底的接受了他,不会再推开他了。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用自己的命换夫人的回心转意。
尽管这代价很大,可黑瞎子并不觉得大,他只觉得。
这一切值得!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彻底消散,黑瞎子一只手环住沈非晚的腰,一只手覆在沈非晚的后脑勺上。
猛的低下头,吻了上去,堵住了沈非晚未尽的话语。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非晚的脸上,她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脸,眼睛无意识眨了眨。
直到唇齿被撬开,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紧接着她想到了病房内的张启灵也在,羞红了脸,使劲的推搡着黑瞎子。
但黑瞎子紧紧的拥着她,二人唇齿相依。
沈非晚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身子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而张启灵看着亲的难舍难分的二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拽着床单。
眼见黑瞎子的手就要得寸进尺的向下走时,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
“够了!”
真当他是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