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即一道倩影凭空出现在四合院内。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
大红色的波浪卷发随意的披在身后,一袭红色长裙衬的她娇艳欲滴。
“哒哒哒——”
黑色的高跟鞋在院内响起,女人慢悠悠走到了沈非晚的面前。
“是你。”
沈非晚皱了皱眉,收起动作,站直身体。
目光直视着这个女人,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沈非晚记得这个人,六十年前,就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拦住了她。
现在,这个女人又出现了……
“我?”女人挑了挑眉,语气略显惊讶,“哦呀,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温书若。”
“谁问你的名字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刚刚是不是你搞得鬼?”
沈非晚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温书若,她对温书若的名字不感兴趣。
她就想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对啊。”温书若坦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看了一下地上的黑瞎子,咂了咂嘴,面带无奈的说道:
“他现在可不能死哦,你太冲动了。”
“关你什么事?我得人,我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沈非晚都要被温书若的话给气笑了。
“确实不关我的事。”温书若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落在沈非晚的额头中间,打断了沈非晚未出口的话。
“好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去解释,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刚落,沈非晚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黑暗。
她原本还想问一下,这女人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但是温书若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再多的不甘和疑惑也只能消散。
温书若接住了沈非晚倒下的身体,她抱着人缓缓坐了下来。
一只手轻抚沈非晚的脸颊,她的目光落在沈非晚的脸上。
神色平静,另一手搭在沈非晚的后脖颈上,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
她就那样安静的看了许久,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呆呆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他们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声音。
光感觉嘴在动,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几人试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只能选择放弃,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温书若的动作。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温书若好似才突然醒了过来似的。
她抬起沈非晚的一只手,手指轻轻挥过,四根颜色鲜艳的红线显了出来。
四根红线的一头系在沈非晚的手指头上,每根手指各一根,只有大拇指没有。
另一头则连接着院内的四个男人身上。
分别是张启灵,黑瞎子,无邪和解雨臣。
这一幕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醒着的三个男人震惊的望着绑在自己手上的红线,陷入了迷茫。
而温书若没有兴趣搭理他们,她的目光落在连着黑瞎子身上的那根红线。
只见那红线若隐若现,明显有快要消散的痕迹。
温书若的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她伸手一掏,不知道从掏出一团红色的毛线球。
从球上拉出一根红线,伸手拽断,慢悠悠的系在了沈非晚的中指上,又将另一头朝黑瞎子的方向扔了过去。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红线自动飞向黑瞎子,并且缠到了黑瞎子的中指上。
温书若见红线恢复正常后,才再次挥了挥手,红线隐去。
她小心翼翼的将沈非晚放在地上,站起身,走到了黑瞎子的身边。
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黑瞎子的伤势,撇了撇嘴,语气不太情愿的说道:
“算了,今日就当我大发慈悲了,就当是做慈善了。
不过你这家伙事真多,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眼睛都要瞎了。”
说着说着温书若的声音一顿,翻了个白眼,蹲下身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这瞎了咋整?也不能委屈我家殿下跟个瞎子在一起啊,算了,算了,我吃点亏吧。”
温书若摆了摆手,一脸的不爽,随即伸手敷在黑瞎子的眼皮上。
刺眼的白光亮起,将整个小院子照的亮堂堂的。
没一会,温书若惊异道:“咦?怎么回事?”
她放下手,看着昏迷的黑瞎子陷入了沉思。
只见黑瞎子身上的伤势已然恢复如初。
但她知道,这人的眼疾应该没有治好。
奇了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