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瞪大的眼睛,柚清眉眼弯弯,随手给自己拿了个高脚杯,倒好酒。
对着沈非晚手里的酒杯轻轻一碰,向来甜蜜的声音竟难得清澈起来。
“来,干杯!新年快乐,为我们重逢后过的第一个新年干杯!”
欢快的语气彻底冲散了沈非晚心里的担忧,她的脸上挂着
“新年快乐。”
而苒白早就自力更生,已经倒好了红酒,听着二人的话语,她也举起酒杯轻轻一碰。
“新年快乐,愿我们今后永不分离。”
向来沉稳的脸上带着些许对未来的期望。
“对!永不分离!”
柚清见状眼睛一亮,又加了一句。
三人碰杯仰头一抿,透亮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之后三人彻底放开了喝,喝着喝着柚清酒劲上头,白皙的脸颊上显示着两坨红晕。
她拍着桌子,神情激动,“我靠!我当初就不该心软,让言心那个恋爱脑跟那个老登走,现在好了吧,死了吧,尸体都凉透了。”
说到这里两行泪水从她的眼里滑落。
柚清粗鲁的擦了擦眼泪,又哽咽着说道:“那个死丫头,到死都还念着找到小姐,要是不跟那老登走,不替他挡枪也不会死。
明明咱们可以活这么久,只要还活着就一定可以找到小姐的。
呜呜呜,白痴,死恋爱脑,白死了,这要是看见找到了小姐的怕不是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听到柚清嘴里的话,原本高兴的沈非晚瞬间沉寂下来,她低着头,眼底挂着泪水。
心里却是想着那个如火般的小姑娘。
那个喜欢扎个马尾,穿着浅色长衫,喜欢双刀的言心。
她的记忆里,言心才十八九的样子。
怎么几十年后在棺材里醒来,人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