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敢问,他怕自己知道了会发疯,可是这一刻好像由不得他。
他听着这话突然间发现原来晚晚口中的小官哥哥与她可能是青梅竹马,他一想明白后,就嫉妒的发疯。
青梅竹马啊,少时的陪伴他人根本无法代替,若不是那个男人出了事失踪了,又怎会有他的插入。
他现在竟不知是该嫉妒还是该感谢,嫉妒男人霸占了晚晚的年少时的记忆。
感谢男人的消失,让他可以趁虚而入。
“晚晚莫怕,夫君在呢,夫君会一直陪着你,没事的,我们晚晚只是生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事的。”
齐达内下巴搁在沈非晚的头顶上,柔声安慰道,只是无人能懂他心中的苦涩。
沈非晚靠在他的胸口上,神色平静,她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她只是很疑惑而已,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忘记呢?
此时听着齐达内温柔的安慰声,忽然抬起头,这一下让齐达内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两人目光恰好对在一起,齐达内清楚的看见了沈非晚眼中的冷静和漠然,这一刻他明白了。
沈非晚其实根本就没有伤心和害怕,他还以为晚晚提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真的是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