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站在那里做什么呢?也不说话。”
她说着走了过来。正好看见了。被言心挡在身后的花盆。顿时愣住了。
看着花盆里快要溢出来的水以及被水淹的恹恹的小草。一种怒火涌上心头。她猛的转头看着俩人。
“谁!干!的!”
那话里的愤怒哪怕是只狗都听得出来。言心吓得身体一抖。唯独沈非晚默默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言心。
看见这一幕,瑾月冒火的双眼瞪向言心,“你这是要作甚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花,它招你惹你了,你都快把它淹死了,你知道吗?
我的花那么无辜,那么可怜。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从一颗枯草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知道他有多艰难吗?你怎么忍心这样干的?它难道不是你看着长成这样的吗?”
沈非晚在瑾月说话时就转身离开了。她不想让自己的耳朵遭罪。徒留言心一人站在原地默默忍受着瑾月的唠叨。
等瑾月消完气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此时言心的两只眼睛不停的转着圈圈。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太难了。前两天在小姐他们去北平的时候,陈皮觉得那场架不公平,又和她定下了再打一场的约定。
之前因为那家伙忙于他师娘的事情,所以他们一直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