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丢人现眼。”
宁雾瞬间喜上眉梢,眉眼都亮了起来:“谢谢老师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徐承安举杯笑道:“客套话就不说了,祝小师妹学业事业双顺利!”
一顿饭下来,宁雾压在心底多年的心事终于落定,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老师要回研究所,徐承安负责送他回去。
宁雾打算顺路给婷婷买些文具和绘本,便没有同车,独自站在路边等车。
刚拿出手机准备叫车,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又是谢琮澜。
宁雾指尖一滑,直接挂断。
对方不死心,再次拨来,她又一次按掉。
“挂我电话,很有意思?”
一道冷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压迫感。
宁雾身形一顿,缓缓回头。
谢琮澜就站在不远处,面色淡漠,看不出情绪。
“有事?”她语气疏离冷淡,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愧疚。
谢琮澜走上前,将车钥匙递到她面前,语气命令般理所当然:“送我回去。”
宁雾皱眉,直接拒绝:“不方便。”
“奶奶今天去婚房了。”谢琮澜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她的软肋,“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回去,她问起你为什么不住在婚房,你打算怎么解释?”
宁雾心头一紧。
她忽然想起离婚协议里那些苛刻的附加条款——
一年内不得公开离婚事实,必须在长辈面前维持表面和睦。
一旦违约,他有权收回所有补偿,甚至重新争夺她在意的一切。
为了彻底摆脱这段关系,她早已签下契约,也就注定要暂时失去一部分自由,配合他演这场戏。
宁雾攥紧手心,看着他递过来的车钥匙,沉默许久,才冷冷开口:“你跟奶奶说,我带婷婷去我妈那边住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