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澜只淡淡说自己无大碍。
老宅这边。
刘怜韵挂了电话,听说儿子伤得很重,还缝了针,脸色瞬间沉得吓人。
谢琮澜自小锦衣玉食,除了早年在外历练,几乎没吃过什么苦,这是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
“宁雾到底在搞什么?”刘怜韵语气刻薄,“自己丈夫受伤进医院,她连面都不露一下?”
“最近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一点规矩都不懂。丈夫出事,妻子不在身边照顾,像什么话!”
老太太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直到刘怜韵句句指责宁雾,才缓缓开口:
“小雾嫁进谢家,不是来当全职保姆的。这次的事又不是她惹出来的,你怪她做什么。”
“妈!”刘怜韵不满,“您就是太惯着她了。”
“是我惯着她,还是你打心底里就看不上她?”老太太一句话,直接戳破,刘怜韵顿时哑口无言。
没多久,老太太跟着刘怜韵一起到了医院。
宁悦被安排去隔壁病房处理扭伤,暂时不在。
两人走进病房时,谢琮澜正垂眸看着平板,远程开着工作会议,神色平静,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看见她们进来,他随手切断会议,抬声打招呼:“奶奶,妈。”
“疼不疼?”刘怜韵到底是心疼儿子,看着他手臂上层层纱布,心口发紧,“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谢琮澜淡淡一笑:“没什么大事,我没那么娇气。”
刘怜韵关心几句,话题很快又绕到宁雾身上:
“宁雾整天在外头跑,不管家里,还直接把凛洲送回老宅,她是什么意思?凛洲难道不是她照顾的,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