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锁轻轻一响。
宁雾以为是谢凛洲又闹脾气,下意识回头——
下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口站着的,是谢琮澜。
凌晨四点,他本该在邻市陪着宁悦,此刻却出现在这里。
男人一身风尘,目光沉沉,直直落在她身上。
她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肩颈线条利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几分狼狈几分尴尬。
宁雾下意识把浴巾往上拢了拢,指尖微微发紧。
曾经,他们即便白天生疏,夜里也依旧亲密。
她以前傻,以为性就是爱,以为总有一天能捂热他。
如今婚都要离了,这般撞见,只觉得难堪至极。
“我不知道你今晚回来。”她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琮澜“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随手扯掉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既然在这儿,那就别走了。”
一句话,轻飘飘砸下来,却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
在他眼里,她依旧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人。
连一点尊重,都吝啬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