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没见着人影后又往里走了几步。
凤君没在书案前处理奏折?
也没有躺在软榻上看书小憩?
这么早……凤君总不会躺床上去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季清初伸手撩开珠帘,便瞧见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
那个“小山丘”是何物季清初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怎么不见凤君的脑袋?
凤君从来不会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睡觉的。
和凤君几乎夜夜交颈相枕这么多日的季清初非常准确地给出了这一条判断。
床榻边落下重量。
季清初的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凤君的肚子。
被子里的人似乎立刻僵住了。
接着季清初的手往上移,根据推测,温柔而小心的抚着凤君的发顶。
隔着被子,季清初温柔的嗓音显得有几分朦胧不清——
“凤君怎么这样睡?乖,我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好不好?凤君?子誉……”
林清雅的身体僵硬的像是冰冷的石块,在这一刻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季清初果真伸手想将被子往下拉一些,不料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抓住。
藏在被子下的人微微颤抖,锦被上的褶皱如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几番努力,季清初终于轻轻的将凤君盖过头顶的被子折了下来,不料却猝不及防看见一双格外红肿的双眼。
那双眼正静静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