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又在自己吓自己了。
季清初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萧瑟刺骨的寒风中,季清初一身鲜亮的红衣劲装,分外惹眼。这身衣裳颜色要比原先当统领时穿的绛红色更为鲜艳,也更为张扬。
而她腰间挂着的碧玉镶金玉佩落在衣摆上,随着季清初的动作发出清铃铛啷的声响。
季清初的手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这还是凤君奖励给她的礼物呢。
凤君还夸她戴这个最好看。
所以季清初近来都带着这块玉佩,从不离身。
季清初的身影逐渐远去,那独属于她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片无声的寂静。
一墙之隔内,魏兰霁穿着一袭藕粉色的冬衣坐在月如亲手缝制的越来越厚的垫子上发呆。
月如确定季大人可能真的走远了,这才伸手轻轻将自家主子扶起来。
月如:“公子,季大人应该已经走远了,您快起来吧,这地上凉。”
如今冬日已至,但魏采男仍然被兰贵侍派来的人督促着继续罚跪。
在这样冷的冬日里硬生生跪上两个时辰,就算魏采男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更何况魏采男的身子本就不好。
月如心疼地说:“凤君应该会在这个月生下皇子,公子再坚持些时日就好了。”
先前兰贵侍让人传话过,说是等凤君平安诞下皇嗣之后,方才会免去魏贵侍所受的处罚。
这日子一日一日地熬着,总算快熬到了。
魏兰霁对月如所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任由月如搀着他的手往屋里走,等月如急急忙忙的将烧得正旺的炭火放到他跟前时,魏兰霁才轻轻开口——
“月如,你如今有办法打听到宫里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