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的手怎么也带着一股香味?”
安和瑞猛地将手抽了回来,盯着女子那笑盈盈的脸眼神阴鸷晦暗的问:“你还知道来见本宫?”
说这话那可就是对她这个端水党的质疑了,季清初当即反驳道:“自然是知道的——”
她的话被男子的嗤笑声打断,安和瑞眯着眼睛一字一句质问她:“那你回来之后为何第一个去见的他?”
凭什么是他?
就因为他凤君的身份吗?
季清初心里咯噔一下,听出安和瑞语气里的不高兴,立刻哄道:“有些事情要先去回禀凤君,但从凤君那里过来,我第一个想见的便是贵君啊!”
安和瑞神色微霁,他当然知道他的问题有些刁钻,可是让他硬生生咽下那口气,他是不甘心的。
此时听了季清初的回答,安和瑞的脸色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的眼神落到方才被季清初亲过的手背上,狭长眉目中流转着潋滟微光,那一刻时光也像是忽然慢了下来,变得格外的安静。
季清初瞥了一眼安和瑞的神色,继续说:“贵君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难不成贵君……”
季清初虽然没将后面的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安和瑞闻声缓缓抬眸瞪了季清初一眼,冷笑道:“本宫可没有特意打听你的事情,休要自作多情。”
季清初听见这话没一点“伤心”的样子,当即连声应下:“是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贵君能有一点点惦念着我。”
这话安和瑞果然没有再否认。
仿佛“那一点点惦念”对于安和瑞来说是可以被光明正大的承认的,毕竟只是一点点而已,不多不少。
季清初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同安和瑞说了大半,原本最开始她是坐在安和瑞对面的,但是不一会儿就自然的坐了过去。
但那位子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狭窄了,所以季清初只好抱着安和瑞,让他
坐在自己怀里。
安和瑞慵懒的瞥了季清初一眼,倒没有再说什么“大胆、放肆”之类的话,只是舒展着身子,在季清初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听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当时在崖底发生的事情。
但后来安和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尽管他知道历代国师在嫁入皇室之前都须得保持冰清玉洁,但此时仍旧对季清初和国师孤女寡男的独处生出几分怀疑来。
安和瑞偏着头,望着季清初:“只你和国师二人?”
‘你没对他动手动脚吧?’
从安和瑞狐疑的双眸中,季清初当然看出了男子想表达的意思,尽管……咳咳咳,但是安和瑞怎么能理所当然的把她想象成是那种好色的人呢?
季清初一本正经道:“虽只有我和国师二人,但是越幼枫她们很快就找来了。”
安和瑞对季清初的话半信半疑,最后勾起冷艳殷红的嘴唇笑道:“也是,国师那等人物怎么容得你对他动手动脚。”
这话一出,安和瑞和季清初二人都双双沉默了。
季清初沉默是因为安和瑞似乎真的把她当成那种人了。
而安和瑞的沉默则是恼怒他那番话的表达好像让自己莫名其妙矮了一截似的,虽然他也知道国师身份尊贵、受人崇敬,但是对于安和瑞来说,他本就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并不会因为国师就会有所例外。
国师那等人物容不得女子对他动手动脚……那他又是何种人物呢?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让季清初以下犯上?
安和瑞一口牙都快暗暗的咬碎了。
季清初托着男子的腰,让他转过来。
安和瑞察觉到季清初的动作,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祭天大典前后这段日子,他见到季清初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人好不容易过来了,他可不会傻到将女子推开。
季清初伸手掐了一把安和瑞的腰,嘴边忽然牵出一抹笑容:“冬日已近,贵君腰上似乎也圆润了些。”
捏着的手感越发好了。
安和瑞冷冷望着季清初,像是想知道从季
清初口中究竟会说出什么话来,而女子刚说完上半句,便又飞快的说出了下半句——
“这样摸着正正好!”
安和瑞:“哼!”
季清初的手环着他,将他往怀中挤压,安和瑞下意识伸手抵着女子的肩膀,未被束起的墨发一缕一缕跟着滑进女子的怀中。
他不知道何时就连“抵抗”的动作都懒得做了,而是靠在女子身前,感受着从季清初身上传过来的温暖。
安和瑞忽然不动声色的对季清初说:“他快生了吧?”
季清初听见这话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警惕来,不过面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