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们当真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见着人就跑呢?
虽然舒青筠和越幼枫带着人四处搜寻,都没有发现季清初和国师的踪迹,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能被北蛮小亲王的一面之词给糊弄过去。
眼瞧着越幼枫神色越来越激动,舒青筠拍了拍越幼枫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大概是因为越幼枫是季清初亲自向她引荐的人,舒青筠手中还特意放轻了力道,不像她面色看起来那般冷酷,而是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舒青筠朝着小亲王微微一笑,道:
“多谢小亲王的好意,不过恐怕小亲王一行人暂时不能离开大熙了,奕国的事与你们北蛮有关,还请小亲王配合我们回去好好谈一谈,看看是不是我们当真误会了——”
“误会什么!就是她们干的!”越幼枫冲出来对着北蛮小亲王和她身后的那几人怒吼道,若不是舒青筠眼疾手快拦着,恐怕越幼枫直接动手了。
舒青筠神色有些无奈,心想这些客套话说说也就罢了,这傻孩子怎么还真的信了呢?
“奕国的事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北蛮小亲王仍旧嘴硬,不过脸色已经隐隐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了。
她大概知道自己一定是会被扣留在大熙境内了。本来事情进展得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不仅没能将国师带回去,她们反倒还折在了这里……
北蛮小亲王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在瞧见越幼枫对她怒目而视时,心中一动,忽然改了主意,主动地说:
“你们不是想知道国师和那位季大人的下落吗?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先得放本王离开。”
“你还搁这讨价还价?想得美!”越幼枫从来没这么看北蛮人不顺眼过,但现在心里已经迅速上升到了厌恶。
她怎么不知道北蛮人这么厚脸皮?不是小亲王吗?一点体面都不要吗?
舒青筠思索片刻后眯起眼睛问:“殿下当真知道国师和季统领的下落?”
“自然。”那女子点了点头,试图将
眼前局面的劣势扭转过来:“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们,待我们到了北蛮边境,自会告诉你们她们如今在何处,绝不食言。”
这番话北蛮小亲王倒是说的真心实意。
那么陡峭的断崖,摔下去必死无疑。
即便告诉她们在何处又如何?反正最后只能找到一些零星的尸骨罢了。
“好。”舒青筠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北蛮小亲王那言之凿凿的保证,而越幼枫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但她知道自己的话又做不了主,只好作罢。
可是真的要放她们回去吗?
越幼枫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是没忍住对着舒青筠张嘴,岂料舒青筠已抬手吩咐身旁的禁军——
“将北蛮的使臣尽数拿下!”
舒青筠的声音铿锵有力,中气十足,一时间越幼枫都被惊到了。
北蛮小亲王反应过来,面上浮现恼怒之色:“你竟然出尔反尔!”
“不敢当。”舒青筠摆摆手:“我只是说了一个‘好’字罢了,并不是答应你提出的要求。况且殿下既然知道国师和季统领身在何处,那么现在说也是一样的,因为无论如何……”
“你们暂时都走不了。”舒青筠这回所在的禁军个个都武功高强,又仗着人多势众,自然轻轻松松的便将意欲反抗的北蛮人制服了,就连那位北蛮小亲王也不例外。
小亲王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这种行径对她而言无异于是一种侮辱,她出身尊贵,何曾遭受过这般对待?
或许是瞧着大熙的人拿定主意要将她们押回京城,那位小亲王忽然大笑起来,语调阴冷:
“你们不是想知道她们在哪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女子甩开一旁钳制着她的禁军,晦暗不明的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横竖如今大熙也没了国师!
若是她们北蛮得不到,那么毁掉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你们一路搜寻,怎么就不曾在那断崖下面去看看呢?说不定你们此时赶去,尚且还能拾得一些尸骨……哈哈哈哈……”
“你!”越幼枫
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国师和季统领当真被你所害?”
“是也不是,本王可没亲自对她们动手,是她们二人自寻死路!”北蛮小亲王冷冷的直视着越幼枫带着恨意的目光,大概是知道如今要被扣留在大熙,因此多少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那么高的崖……”舒青筠喃喃道,神色复杂。
她昨日不是没有发现那崖边残留的痕迹,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带走!”舒青筠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准备亲自带着一队人去崖底为国师和季清初收尸。
然而一旦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