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虽然那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但季清初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上心的。
若是光明正大的动手,季清初还不至于会这么担忧,但是暗器这种玩意儿就很难说了,按照当时的情况……也只有可能是暗器伤了她。
可是如今连个伤口都不曾瞧见,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吗?
季清初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方才凤君身边的宫人过来,说是请了太医过来,那就将这事儿交给太医吧。
先前抓着的那个活口已经被送到了刑部,审讯一事跟她关系不大,因此也用不着她操心,不过在各国使臣未离开京城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如今她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凤君动手,难保不会有别的打算,更何况国师如今也还留在宫中,若是有些人心怀不轨,说不定还把算盘打在了国师头上。
季清初左想右想还是不太放心,但是守在国师所住寝宫外的侍卫并未来找她,这也说明国师那边暂时没什么事儿。
不行,还是再过去看一眼吧。
季清初起身,正走到门外,就见她派去的那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的其中一人匆匆跑向她,停下来之后大口的喘着气,还没说话,季清初已经从那名侍卫的眼神中猜到了些什么。
不会吧、不会有事情真的能糟糕到这步田地吧?难道宫宴上出了刺客,国师那边也出了事?
季清初扶着那人的肩膀,目光定定的望着那名女子,声音沉稳的道:“没事,你说!尽管说,我承受得住!”
她就不信了!
那名侍卫眼中露出惊讶,随即又有些心虚,不过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侍卫平复了一下“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跳声,选择先开口夸赞道:“季统领!多亏你让姐妹们仔细盯着屋顶、墙根……那些不易察觉的地方,我们才能这么快抓住那几名意
欲潜进殿中的黑衣人!”
“抓住了?都抓住了?国师没事吧?”季清初愣了一下,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结果好太多,又立刻冷静的跟那人确认国师的安危。
“国师?国师没事,她们还没溜进宫殿就被姐妹们拦住了!不过……”那名侍卫说着说着声音越小,季清初见状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却听见女子小声的说:“不过我们没能留住一个活口。”
季清初缓缓呼出一口气,反过来又安慰那名侍卫:“没事,死了的也行,让仵作验尸,到时再好好核查各国使臣车队的人数,一定会查出来线索来。”
国师没事就好。
那些刺客死了就死了吧。
幸好没事!若国师在她管辖的宫禁中出了事,就算是她能吹最强的枕头风,恐怕凤君也没办法提拔她,前朝的人也就更不会同意了。
而且她来都来了,这副线谁能忍住不打啊?!!!
不然她那么拼死拼活,将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的劲头是怎么来的?白日空闲时间要写战场策论、要练习骑射、还要精进个人的武功招式……晚上则是均匀的将心分成好几瓣,算算该去陪谁了。
“那季统领,你要过去看看吗?不过那几名女子的脸上都毁了容,恐怕轻易辨别不出身份来——”
“在她们身上搜过了吗?”季清初沉默了两秒,又问:“她们身上可有什么代表身份的物件?”
那人听闻这番话后迟疑的摇了摇头。
好像的确不曾从她们身上搜到什么东西。
这么说的话……季清初自然是要过去亲自一瞧的了。
但是季清初刚随人走出两步,就见着太医院的太医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双方在路上撞了个正着,季清初见状便对那名太医说:“你回去吧,我没事。”
“可是……”那太医欲言又止,显然是被人叮嘱过什么,不然的话,绝对不会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
季清初现在显然是不愿意浪费时间的,有些事情她总要自己亲自确认了的好,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因此又对着太医强调了一遍:“辛苦周
太医跑这么一趟了,不过我的确没事儿,不然我也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周太医你就先回去吧,我走了!”
季清初带着那人着急的从周太医面前离开,周太医神色隐隐有些无奈,身后的徒弟见了也不免替自己的师傅感到担忧:
“师傅,那咱们怎么跟凤君的人交代啊?”
“如实说罢,听说是因为季统领这回护驾有功,因此凤君才这么上心,不过我瞧着季统领活泼乱跳的,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你先去回了凤君的人罢。”
“是!”周太医身旁跟着的那张青涩面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