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哥哥的上半夜……可是为何他心里也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受。
心跳再加剧、体温再升高……就连呼吸都越来越急促。
阿霜狠狠的攥住身前的衣襟,属于双生子的默契让他此刻隐约能够察觉到自家哥哥究竟被疼爱的多么厉害。
季娘当真那般喜欢他哥哥吗?
阿霜忍不住喃喃道,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床榻上。
他手臂横过来遮住眼前的烛光,而后又升起几分侥幸来。
若是他哥哥不得季清初如此喜爱,那他怎么可能会分得属于女子的一丝目光呢?
至少那是他哥哥,与他一父同胞的哥哥。
“兰贵侍,你怎么了?!”
夜色之下,竹影见兰贵侍忽的身形一颤,手死死地抓着门沿,不禁有些着急的凑到兰贵侍身边关切道。
太过着急,说出来的话反倒比平日还要顺畅流利。
如今的江恹漓,的确可以用“痛苦”二字来形容,然而那似乎不只是单纯的痛苦,他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在对上竹影的目光时缓缓摇了摇头:
“……无碍,你、退下吧。”
不过是蛊虫在发挥作用而已。
江恹漓的瞳仁中闪着幽光,又似混着疑惑不解和奇怪。
似悲似喜、似哭似笑……原来那一夜他也是这般感受吗?
推开竹影意欲搀扶的手,江恹漓走进那间悬挂着卷轴的屋子,他卧到小榻上,头顶是无数游走着墨迹线条的卷轴,体内是翻腾不息的压抑欲望。
江恹漓是一个十分擅长忍耐的人,苗疆养蛊的男子大多都有此特性,然而这一点在江恹漓身上尤为出众。
他可以忍耐着被蛊虫和毒物噬咬的剧痛,也体会过养蛊时不见天日、与世隔绝的孤寂。
然而此刻……又算什么呢?
江恹漓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他双眼迷茫,仿佛是下意识的咬上自己的一小块衣袖,独自隐忍着那份被“欢愉”折磨的痛苦。
“真的不要我解开?”
女子含笑的气息打在阿月敏感而脆弱的耳廓上。
阿月脸色绯红,如同一块上好的玉石上染上了一抹霞光,他轻轻、却又无比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要把完整的自己给季清初。
季清初见状只好作罢,心想阿月这副羞涩纯情却大胆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这也不怪她定力不够了,实在是阿月撩人不自知。
双手缚在身后,阿月只能努力的用上半身靠近女子,他清晰地感受到女子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后腰,还趁机勾了勾他的手指。
阿月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眼神涣散:“季娘、季娘……要、我要……”
那音节破碎的话语带着哽咽和渴望,季清初听出那话里的“不对劲”,温柔地贴着阿月的耳边问:“怎么了?”
阿月昏昏沉沉的道:“……只有、只有这样……我才真的是季娘的人。”
阿霜说的对,他们得先成为季娘的人,才有资格站在季娘身边。
他要的不只是亲吻拥抱、不只是抚慰般的耳鬓厮磨,他要的是被彻底占有,是彻彻底底属于季清初。
然而阿月在说完那句话之后,还软声叫了两声“妻主”。
他们如今算无媒苟合、私定终身,可阿月能做到这份上,足以见他的决心和诚意。
而最要命的是,阿月见她“无动于衷”,甚至还垂着眸示意她的眼神看向他的腹部,轻声颤抖着对她说:
“……我、我可以给季娘生孩子……”
季清初:“????!!!”
很少能有人让季清初有如此的反应,但阿月做到了。
季清初轻笑着吻过男子的鬓边,接着是脖颈,她伸手揉了揉阿月的小腹,低声说:“不着急,慢慢来。”
而与她不紧不慢的话语相反的是她在阿月身上落下的更为缠绵热烈的吻。
阿月指尖颤抖
着抚上季清初的后脑勺,迷离涣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亲眼看见那点鲜红的守宫砂慢慢褪去,这不禁让阿月露出一个满意又虔诚的笑容。
他是季娘的人了。
从今晚上起便作数了。
【阿月当前好感值:100!】
【:恭喜玩家!琴师线攻略成功!】
【攻略关键词:真心、依靠、安全感】
【:奖励盲盒掉落!请查收!】
季清初只是在看见好感值【100】的时候才愣了一下,对于后面弹出来的提示已经没心思关注了,活生生的阿月和冷冰冰的奖励相比……谁更加重要,季清初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季清初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