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赶快去谢一谢那宅子背后的“功臣”,恐怕某人真的会在私底下说她没心没肺了。
季清初将那处宅子买下来之后又找人打听了一番,得知长安街的宅院若是没有上千两,根本是拿不下来的。
这么一说,她花的那300两简直是占了大便宜,还是天大的便宜那种。
而先前凤君提起这处宅子时并未表露出自己有出手的迹象,那么大概也就只剩下那位了。
到懿安宫时,安和瑞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薄唇轻勾,用那双狭长美艳的眸子打量着她,而后才语气慵懒地开口:
“你来作什么?本宫瞧你近日忙得紧,又是射箭又是骑马的……如今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
安和瑞那话语气淡淡,虽然只是简单的陈述着季清初的日常,但季清初却从中听出一股隐约的不满。
大概是嫌她来晚了。
季清初双手撑在安和瑞身侧,随即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男子的后背,顺着手中的力道将人带进人带进自己怀里,安和瑞猛地往前一倾,耳畔清晰的响起季清初的声音——
“贵君你怎么这么好?为何不告诉我那宅子原来是贵君替我寻的?”
他结结实实地挤进女子怀里,当他感受到季清初身上温热的体温时,耳边的声音不知为何开始变得忽远忽近,一度被莫名的心跳声盖了过去。
不是分明知道季清初会来向他道谢的吗?
不是可以顺势借此抬高自己在季清初心中的印象吗?
为何这个时候……脑中只会生出“原来帮她,自己心里也很舒服”的奇怪念头呢?
安和瑞连忙将那个奇怪的念头甩开,但到底也没有推开季清初,而是上半身紧紧贴在女子身上,漫不经心的反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难不成本宫还要向你邀功?”
季清初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膛处也传来微微的起伏,心思敏感的安和瑞察觉到那笑声是因他而起,不由得羞恼的轻斥了一声:
“你笑什么!”
季清初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安和瑞那略微带着惊诧的眉眼漂亮的惊人,即便是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狠戾也难以掩盖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和貌美。
季清初顺势道:“不是在笑贵君,只是忍不住感慨贵君未免过于善解人意了。”
安和瑞的耳尖不着痕迹的染上一丝绯红,却仍旧是掀开眼皮瞪了女子一眼——
“放肆!”
季清初好脾性的“赔罪”:“是是是,是我放肆,贵君要罚就罚吧。”
安和瑞冷嗤一声:“罚?本宫可想不出有什么招数能真罚到你身上来……”
他若是想甩一个巴掌过去恐怕都得被季清初擒住手腕,轻嗅片刻后感叹道一句“真香”。
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季清初用过这样的招数。
至于他屡次中招的事实,安和瑞不太想提起来。
于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听见季清初将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轻笑着感叹道——
“我就知道贵君舍不得罚我。”
安和瑞:“……”
她顺势往上爬的功力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安和瑞:“非要将本宫的发髻弄散不可?”
一时之间想不到话来反驳的安和瑞终于在一番左思右想后搬出来了一个还算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季清初闻声缓缓将人松开,伸手将方才她蹭乱的头发抚平。
安和瑞“哼”了一声,身前的衣襟半开,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动作弄乱的,还是因为本就容易散开。
横竖季清初又不是没有见过他赤身的样子,若是他连忙将衣衫拢紧,说不定反叫女子见了更加得意。
季清初的目光从一片雪白上掠过,只是在见着两缕明显的殷红色时才顿了一下,随即主动上手将安和瑞身前的衣衫拢好。
安和瑞蹙着眉,到底还是由着季清初的动作。
空气一时间有些静默,安和瑞想起今日白宁去内务府听到的消息,便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那宅子,你是打算拿来做什么?”
宅子?
当然是住啊!
咳咳……不过是自己住还是带人住这其中差别应该不算是很大吧?
而安和瑞见这女子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顿时冷笑道:“还想瞒本宫?”
“这好好的,那对双生子何来的缘由出宫?今日白宁去内务府府的时候可是见着了兰贵侍亲批的出宫文书,那上面写着的人名你应该很熟悉吧?”
季清初愣了一下。
首先,她没想到兰贵侍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她不过是向兰贵侍提了一句,又说凤君宫中已经给了阿月和阿霜出宫的宫